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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吕不凡——书友眼中的吕钊旭
2018-09-10 16:08:46   来源: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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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钊旭 ,1971年出生,青岛胶州人
 
      大吕,早年喜书画,从老王入手,临兰亭几百通而不厌,后转何子贞,伊秉绶,弘一,齐白石,八大、常游走在拍卖会上,对他钟情的金农尤用大功,坚守寻一,今日之成全懒平素之留意和蒐集,品读,向金农专家请教,动手写时已很轻松,与金农书写中的暗合出入自由,生活的丰富使书写的流动有了温度,而行止的底气使字更有了大空间。
    大吕的漆书用墨不滞不呆不板不死,将冬心书的敦庄,厚实,博约,夸张,率真,文气,溶铸一炉写的有北人淋漓尽致而又文静适淡,看大吕挥毫那撩拨人心,虚空求实的节奏无时下的江湖习气,很是难遇!
我独之为独我,自有我独在,大吕者,山东胶州人,自小喜文弄墨,育鹊,啜茶,集古,闻香,抚琴,灰茄,抽斗,读书,鉴画,挥毫,打高尔夫,寻美食,饮好酒,诸多雅事,都在事雅中,山南海北,国内域外的转转转,闲着也是大快活,这就是,吕钊旭!
 ——郭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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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达不相识,偶然交已深
      青岛吕钊旭兄,微信好友也,自号“雅痞”,素仰钱塘金布衣,立志高尚,不为俗学。从来书法之道,谐时则易,入古尤难,吕兄洵为别擅酸盐者,非夫儒素笃雅处乱世不失其淸者,能若是耶?昔金布衣以聋瞎二叟语序其《三体诗》,我亦二耳失听,老眼慵开,所谓“筝琶之声久不闻,碌碌之人久不见”,而一觌吕兄书,所谓村歌牧笛,顿时触我夙好,欢喜莫名。拈笔述此,不尽欣然云尔!
           ——费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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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扬州八怪比起来,钊旭算不得怪,但是他和八怪有一定的渊源:八怪之一高凤翰是他的同乡;他习练的又是八怪之首枯梅庵主的书法,故以此之说。
    金农的字之所以说怪,怪在了他的创新,把隶书和魏碑结合,融入了楷书的元素,将三种截然不同的书体合二为一,在晋代爨体的基础上,构成了一个全新的且独特的一个书法艺术体裁,俗称“漆书”。
    钊旭的天赋很高,深领漆书“羚羊挂角,香象渡河,才一着纸即走,须有疾迟之感,寓焉乎其中。要在其势空灵,如此则八面具到”之要诀,再加上他的勤奋,使他的作品有了一个质的突破。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在关注钊旭的动态,他的作品或临或摹或创作,都在关注范围之内,从他的每一幅作品中能够看到他的状态,也能看到他的心思,甚至包括他的心情,也都能从作品中体现出来。
    金农作品看似简单,但其中有很深的艺术元素,更重要的是与作品相呼应的哲学思想,学习这样的书法是一件很艰难也很艰苦的事,一方面需要继承金农原有的艺术架构,另一方面则要在传统的基础上有所突破,二者不可缺一,否则便俗不可耐。钊旭在这个问题上考虑的比较完善,如果停留在原地,必然会被淹没,而创新的风险会很大。结果他选择了二者兼一,既保留了金农的风格,又在细节上加入了个人意愿,从而成为一个完整,有机的把两者贯通于作品中,形成游离于个人世界之上的新的创作形式。
    书法作品很多时候比较容易表达书家的思想,抑于斯而长于斯,通过书家的笔墨幻化上升到中国哲学的高度,并且再通过作品落实到位,这就是中国国粹的高深之道。作为书家,钊旭或者在习练创作的道路上试图去探究这种高深法道,至少他是走在了这条路上,越来越近的靠近了创作的最高境界。
               ——刘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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