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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文互动两堪豪——访晋江籍菲华大班陈永栽先生
2015-05-13 15:38:52   来源: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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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陈畋地  廖平和   图:廖平和
一个上了《福布斯》富豪榜的菲华大班、烟酒大王,不沾烟酒,一件白衬衫,一条深色长裤,融入街市人流,不会引人注目,其朴实而平凡,与常人无异。他就是陈永栽。
他极为富有,却十分节俭;有凌云壮志,却又脚踏实地;行事果断,却又缜密严谨;分秒必争地赚钱,却又慷慨地捐款;身处椰岛商海,却钟情中国传统文化;花甲之年还体验跳伞的刺激,挑战自我,不可思议。其人生,充满传奇和文化古蕴。
今年4月1日上午,厦门集美学村福南堂,2015年菲律宾华裔青少年学中文夏令营开营仪式在此举行。菲律宾航空公司董事长陈永栽伉俪出席该仪式。据悉,今年的开营仪式有来自菲律宾的1022名华裔青少年参加,规模为历年之最。由他主其事、并予以大规模资助菲律宾华裔青少年到福建参加中文夏令营活动,已历时15年,受惠人数累计已11015名。
今年3月30日,陈永栽主有的菲律宾航空公司,开通了泉州晋江国际机场直飞马尼拉航线,他亲临出席了开航仪式,并于当天向晋江市捐赠一套清代文渊阁《四库全书》重刊本,全套书共计1500余本。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陈永栽先生多次率领菲华商联总会成员回到泉州,记者有幸在厦门、晋江、泉州的庆典活动中,多次拜会他。记得有一次在参观旅途的车上,他叫我坐到他的座位旁,叫我背诵毛泽东的诗词,只要我随便背一句,他即能背出全诗,他熟悉毛泽东的每一首诗词,倒背如流。他记忆的博而准,令我这位中文系毕业的小后生,自叹弗如。由此可见他对中华文化的嗜好钟情,对敢于抗强、自主独立的新中国缔造者的崇拜敬仰。
2003年2月15日元宵佳节,陈永栽应邀回到泉州,参加由中国侨联和福建省人民政府主办的中国民系(闽南)文化节暨第二届泉州海上丝绸之路文化节。多年未见,其步履不再矫捷,腰板不再硬挺。我在内心不禁感叹时光催人老,毕竟已是古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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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骄子造就企业王国
从报上获悉,自2006年开始,菲律宾华裔富豪正计划大举投资,推动菲国旅游业发展,争取达到“55555”目标。
“55555”意为,在5年之内投资50亿美元吸引500万游客创造50亿美元收入及500万个就业机会。 
华裔富豪陈永栽一马当先,以8.14亿美元重整菲航,并投入数十亿披索进军商场行业。零售大王施至成在马尼拉湾耗资70亿披索修建的亚洲商场已定位为重要的旅游地点。吴奕辉正投入6.7亿美元整顿宿务太平洋,并同时扩大他的旅社王国——假日酒店和皇冠广场。郑少坚在菲律宾旅游业中心宿务首批投入5亿披索,静悄悄地加入为菲国经济强筋健骨的大备战中。这4位菲华大班都是泉州人。
其中陈永栽,一直稳居菲律宾富豪首位。在《福布斯》杂志2006年公布的富豪中,他赫然在榜,以17亿美元资产列第451位。
可在半个多世纪以前,陈永栽一家初抵菲律宾时,生活非常拮据。10多岁的陈永栽只是一个烟厂杂役。
1934年7月17日,陈永栽降生于福建晋江市青阳镇下行村,当时日寇侵华,闽南沿海一带战火纷飞,旱灾匪祸,交相作虐,民不聊生。他4岁跟着父母到菲律宾宿务谋生。父亲陈延奎在描达安烟厂做工,陈永栽9岁那年,其父亲生了一场重病,母亲带着一家人,陪同父亲回乡治病。两年后,家乡遭遇灾荒,刚满11岁的陈永栽再次跟着叔父到菲律宾宿务。尽管少年的他聪明好学,渴望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背着书包上学堂,然而贫寒的家境却无情地使他的梦想成为泡影。为了补贴家用,陈永栽进了庄万益烟厂当童工杂役。    
在烟厂当杂役的那段日子,愈穷愈奋,他白天拼命干活,挣钱养家,晚上挑灯夜读,在母亲的鼓励和督促下,以顽强的毅力修完了中学全部课程,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马尼拉远东大学化学系。之后,仍旧半工半读,完成了大学课程。毕业后,陈永栽仍在烟厂工作,被评为化学师,任实验室助理,不久被提升为业务经理。不过,这时的他由于具备了丰富的化工知识和在烟厂多年的工作经验,又拥有与商界的密切联系,因而踌躇满志,决心自己开拓实业。后来,虽然老板极力挽留,他还是毅然辞去令人羡慕的职位,下海弄潮。    
1954年,在亲友的帮助下,刚满20岁的陈永栽创办了一家淀粉加工厂。    
但他在商海的第一次闯荡,却呛了水,不赚反赔。2002年8月,在菲律宾举行的企业家论坛上,古稀之年的陈永栽谈起最初的创业:“众所周知,我是白手起家的——和成千上万有志向的其他菲律宾商人一样。那时,我没有什么积蓄,有的只是勇气。我在20世纪50年代后期首先创办了一家玉米淀粉小加工厂,但由于竞争激烈,我在商海里的首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他还说:“任何事情都有好坏两个方面,关键是将不利条件转变为有利的条件。”那一年,陈永栽跌倒后又站起来,拂去失败的阴霾,用借来的本钱,开办了一家化学制品(甘油)生产和贸易公司,这让他初尝了赚钱的滋味。尽管当时用的是二手机器和破旧卡车,但这家公司后来成为陈永栽庞大事业的基石。    
20世纪60年代,菲律宾严格控制进口,这正是国内小型工业产品和劳动密集型产品发展的黄金时期,有着敏锐商业嗅觉的陈永栽认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绝好机会。陈母蔡琼霞十分理解儿子的雄心,更相信其能力,于是想方设法在同乡、亲友中为儿子筹集了第一笔创业资金。1965年,陈永栽与一群当年一起在烟厂打工的朋友,在菲律宾马尼拉市郊购买一片土地,建了一所小房子,创办自己的烟厂。烟厂取名为“福川”,取英文fortune的音和意,用的也是二手设备。
万事起步难。烟厂初创时期,厂房简陋,只有两台二手的卷烟机,主要的产品是薄荷味的“清凉”牌香烟。由于资金匮乏,新产品缺乏知名度,产品销路很差,一度威胁到工厂的生存。可是,陈永栽不服输的性格决定了他必将从绝望中探寻希望。他开始认真地做市场调查,寻找突破口。陈永栽分析:高档烟价格太贵,消费者不多;低档烟质量太差,不能持久留住消费者;中档香烟消费者众多,各阶层都喜欢,价格不贵,又不失身份,生产这类香烟能获得稳定利润。于是他决定投产中档香烟,并要求质量超过其他厂家。经过努力,福川烟厂的产品打开了销路。
他悉心观察消费群,发现自己生产的香烟最符合当时居住在菲律宾南部的棉兰老穆斯林人的口味,在当地的销量稳居第一。他决定顺应这种需求,以市场前景广阔的中档香烟为发展重点。主意一定,他便开始大刀阔斧地增资扩营,添置先进设备,改建旧有厂房。更难得的是,他明白人才和知识在企业竞争中的决定性作用,所以他不惜重金建立优秀的技术团队和管理团队。此外,为了保证产品的质量和工人的技术水平,他还创办技术培训学校。所以,有人说:“陈永栽的公司不仅是一个工厂,也是一所学校。”        
不料,1968年,他的生意刚有起色时,却遭遇了一场台风暴雨,福川烟厂的大多数设备被毁。陈永栽和工人不分昼夜修建房屋,捞起泡在水中的烟草,修理被毁坏的机器。    
遭受这一打击,陈永栽并不气馁,反而坚定了彻底改变落后制烟设备的决心。他把世界先进的制烟生产流水线和现代化的卷烟机引进菲律宾,并在此后不断购置先进设备,令福川烟厂的设备和技术处于世界先进水平。   
到70年代末,福川卷烟厂已发展成为全菲最大的烟厂,产品占据了菲律宾卷烟市场的七八成,并辐射到香港和东南亚各国。1979年,是福川香烟的鼎盛时期。在当年举行的第13届世界巴黎香烟质量评比会上,陈永栽烟厂生产的香烟一举夺得了三枚金牌和一枚银牌。从此,他的福川牌香烟全面打入了国际市场,在欧美、日本、中东的香烟市场上一直占有一席之地,陈永栽因之成为名副其实的东南亚“烟草大王”。 
陈永栽胸怀大志,目光远大。从20世纪70年代起,他积攒了一定财富,看准与国计民生密切相关的实业的发展前景,开始涉足进出口贸易、建筑、电子和房地产,并先后创办了椰油厂、肥皂厂、石棉厂、电子厂、炼油厂和养猪场等一系列企业。其中霍姆斯农业有限公司,致力开垦农场,建造自动化饲料加工厂,引进大批优良猪种,迅速占领全菲各大埠的猪肉市场,发展成东南亚最大规模的养猪场。70年代后期,陈永栽将目光转向全新的、极富挑战性的行业——金融业,创办了菲律宾“联盟银行”,并亲任董事长。尔今“联盟银行”在菲律宾国内有近百家分行,国外有8家分行,成为菲律宾华资三大银行之一。 
二十世纪80年代,陈永栽开始进军海外。他首先瞄准的是作为国际金融贸易中心的香港,投资10亿美元,在港设立自己的海外发展基地——福川贸易公司和新联财务公司。1981年,为了满足在美国大市场投资业务的发展,他在美创办了“美国海洋银行”。在新几内亚创办种植场、畜牧场、炼铁厂和轧钢厂。此后,陈永栽看好大陆的发展前景,投资3亿元人民币,创建“厦门商业银行”。 
1987年,中英关于香港回归谈判之际,香港股市暴跌,许多香港工商界人士对香港前途缺乏信心,纷纷抽逃资金,香港股市出现恐慌性抛售。此时,恰逢裕景花园拍卖,许多业界人士都持观望态度,不敢贸然投标,可是陈永栽却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毅然斥资5亿港元大胆标中。这正应验了陈永栽常说的一句话:“人家不敢摸的老虎屁股我敢去摸,一件事不干则已,要干必干好。”事实证明,他当时的决定是十分有远见的,到1994年,裕景花园价值已高达百亿港元,不得不让商界同仁叹服其远见卓识。 
无独有偶,陈永栽敢“摸老虎屁股”的另一件大事是收购菲律宾航空公司。随着陈氏集团的实力壮大,他又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严重亏损的菲律宾航空公司。其时东南亚金融风暴、工潮等接连不断,险状四起,菲律宾航空公司风雨飘摇。1995年,他以数亿美元收购了菲航50.5%的股份,成为有绝对控股权的私人大股东。当时的菲航管理混乱,年年赤字,随时可能给他带来巨额亏损并累及其他公司,许多好心人劝陈永栽趁早抛舍这食之无肉、弃之可惜的“鸡肋”。
陈永栽胸有成竹地对人们讲述汉朝名将班超的故事,表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态度。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置之死地的决心,哪有死而后生的变数?”“物极必反,人被逼到墙角就会反弹,发挥出惊人的力量。”抱着这种信念,陈永栽果断地注资40亿美元,陆续更新了40架飞机,开辟了新航线。并大刀阔斧地进行管理改革,精简人员,提高员工素质。如今,菲航已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陈永栽又创造了一个起死回生的商业神话。    
此后,陈永栽的事业迎来全面崛起时期,先后投资金融、啤酒、航空、旅馆等诸多行业。他在1982年投资创办的亚洲酿造厂,生产豪申啤酒,成为菲律宾第二大啤酒厂;陈永栽还收购了面临倒闭的通用银行,并将它改名为联盟银行。联盟银行后来在厦门成立全资的分行,成为中国第二家外资银行。他建立并领导着庞大的商业王国,获得了“银行大王”、“烟草大王”、“啤酒大王”、“航空大王”等众多称号,业务扩展到东南亚各国、美国、加拿大、英国、巴布亚、新几内亚等地。  
1999年,陈永栽收购马尼拉世纪公园喜来登酒店。此时,陈永载已经建立起自己的商业王国。他对喜来登酒店每年的丰厚利润似乎并不热衷,说:“我经营酒店的目的是让一些朋友聚聚头,赚钱倒是次要。”回顾自己的事业时,陈永栽这样总结:“许多人想知道我‘从无到有’的成功秘诀。其实,我与大家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什么特别的,有的就是努力工作,面对风险,抓住机遇。”
中国改革开放后,陈永栽财团大举投资中国,起先选择厦门,随后是上海浦东、北京、大连等地。1997年,他注资2亿多美元,在厦门岛鹭江道建造总投资1亿美金的金融大厦——“银行中心”。建筑面积9.1万平方米,其高楼以超大玻璃幕墙、超大功率空调、超高速电梯等多项指标居中国第一。在上海浦东投资200多亿元,兴建裕景国际商务广场等房地产项目。
目前,陈永栽财团在内地的土地储备有200万平方米以上,总投资额约人民币50亿元。这些土地储备有不少是在10年前取得的。储备项目分布在深圳、厦门、上海、北京、大连五个城市,其中厦门的项目最多。
陈永栽财团在内地的房地产业务,由陈永栽的妹夫张志明总体负责。这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陈永栽的四个弟弟及两个妹夫分别替他开疆拓土或镇守本营,他的子女大部分也在集团的重要岗位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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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用典籍传播中华文化
陈永栽从平凡到辉煌,从贫穷到富有,得益于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
陈永栽从小就养成了学习和背诵中国诗词典籍的习惯,《三字经》、《唐诗300首》、《古文观止》、《三国演义》等,尤其《孙子兵法》、《论语》,能整篇背诵,就这样博闻强记,从小积累。
在当杂役的时期,每天劳累收工之后,陈永栽便在灯下阅读中国演义小说,沉迷于《三国演义》群雄争霸、驰骋天下的战术与策略。
陈永栽对中国古典名著的喜爱,一直伴随和影响着陈永栽。现在,陈永栽最大的业余兴趣,仍然是阅读历史、地理著作。陈永栽和人谈话或演讲、接受采访时,几乎都会引用一二典故,既活跃气氛,又启人深思。        
陈永栽熟知很多历史掌故、喜欢“讲古”,一开口就滔滔不绝,二十四史中的故事在他口中如数家珍。有时候他也谈论孔子或孙子兵法。他对《易经》的研读也很有心得,能随手画出易经的六十四卦。
“我办企业的基本指导思想是以中国文化为经,以西方文化为纬。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两千多年前老子的《道德经》和《孙子兵法》等。在现代商业竞争中仍有它的现实意义。西方的科技和管理较为现代,才能在竞争中求生存。” 他这样诠释经营之道,主旨为中西合璧。
处变不惊,越挫越勇是陈永栽从古书中悟出的处世态度。东南亚金融危机的爆发,使陈永栽在各地的投资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但他却泰然处之,“做大大影响,做小小影响,不做就不会受影响。”《孙子兵法》有云:“胜败乃兵家常事。”机会与风险是同在的,在危机中,肯定有不少发财的机会。持此信念,他并没有中断在中国的投资。
2001年12月,他撰写的《老子章句解读》在上海古籍出版社悄然问世。这本书利用闽南方言对老子提出的道、德、天、地、人和自然等基本观念进行比较,阐微发隐。这是陈永栽先生研读老子学说的体会。事实上,他已经把对《老子》的理解融入到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中。“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在老子辩证思想的影响下,“人弃我取”成了陈永栽的经商理念。他常比喻说,青蛙放入热水中不会死,因为它会奋力一跳;但若放到冷水中渐渐加温则必死无疑。正是秉承了这一理念,2000年,他大胆地接管坏账累累的菲律宾国家银行。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置于死地的决心,哪有死而后生的变数。” 
陈永栽是成功的实业家,同时,他一向热爱祖籍国,钟情于中华传统文化,浸淫既深,几近入迷。他认为:“中华文化是孕育了5000多年的文明结晶,是世界文化宝库珍贵的财富,源自中国,却属于全世界。”他努力从中华文化中汲取精髓,以此立德立人,推己及人。他要求子女具备中华文化的素养。他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孩子们都要进华文学校接受启蒙教育,并坚持在家中讲华语。他还仿照父亲教育自己的方法,让孩子们从小背诵古诗词,直至把孩子送到北京大学进修中国文学与历史。还组织菲律宾华侨的第二、三代回到中国来学中文,学中国历史。
他希望中华文化在菲国能够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希望华裔青少年热爱中华文化,传承中华文化,领悟中华文化。他曾多次表示:“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我们要帮助这些小孩去接受一点中国教育、中国文化,把我们的经验、历史传到后代,这是最好的投资。” 他还出资组织菲律宾华文学校的教师到厦门、泉州等地进行业务培训,以提高华文学校的教学水平。
2005年,陈永栽获得中国国务院侨办授予的“倾心华教 泽被侨胞”的匾牌。
针对目前菲律宾华裔新生代已疏远华文的情况,陈先生在菲律宾大力呼吁要振兴华文教育,一再出资开展“挽救行动”和“留根工程”。2002年7月,陈永栽在菲律宾华人区开办了华文图书馆——“陈延奎纪念图书馆”。这座两层楼的图书馆,有书库、参考区、儿童读书区、期刊报纸区、阅览室等,是目前菲律宾最大的华文图书馆,为学习、研究中国传统文化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陈永栽钟情中华传统文化,来源于他对祖籍国的热爱和对中国繁荣昌盛的坚定信念。他坚定地支持中国统一,身体力行地做着许多促进两岸和平统一的实事。他对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变化和成就,感到欣慰,由衷希望中国繁荣富强。
在生活上,陈永栽仍然恪守着中国传统的简朴美德。“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陈永栽对人生的理解已超越了富贵与名利,他现在日益认同老子所倡导的清静无为、与世无争的人生观。 
陈永栽的母亲蔡琼霞女士,于2003年11月12日驾鹤瑶池。在她仙逝前,曾嘱咐子孙4件事:
——“我们的根在中国,虽身在海外,但决不能忘记自己是中国人。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是祖国派驻菲律宾的代表,你一定要和往年一样,在元旦宴请他们,慰劳他们一年来的辛苦。”
——“我们能顺利的立足﹑扎根于菲律宾,又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是因为菲中两国修好,没有排华的运动出现。因此,你要继续积极促进菲中两国的友好合作。”
——“台湾岛上的居民是我们的同胞,我不希望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所以你要尽自己所能,推动两岸和平统一的进程,反对台独。” 她语重心长地说。
——“菲律宾华文教育一直在走下坡路,师资短缺也是一个问题。你要继续往这方面努力,弘扬中华文化,振兴华文教育,支持华校建设,为菲华社会多培养一些优秀的人材。”她郑重地强调。
这些事,既非家中琐事,也非个人后事,而是一个普通家庭妇女胸怀所难以容纳的为国为民大事。可见陈母的胸襟气度之非同凡响。
2004年元旦,陈永栽先生在宴请中国大使馆人员的晚宴上﹐将他母亲的遗嘱转达给每位与会人士。
蔡琼霞的遗言,令人悄然动容:她的胸襟是宽阔的,见识是卓荦的,还有一颗乐于助人、系念众生的菩萨心。有了卓尔不凡的母亲,才会教出卓然不凡的儿子!
陈永栽热心公益事业,他先后以其父母的名义,捐资1500多万元人民币,在泉州、晋江、厦门兴建医院、学校、体育馆和图书馆等,还资助福建省选派留学生出国进修。
2012年12月,捐资5000万人民币建设华侨大学厦门校区华文教育培训中心。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支持华文教育,扶持建立菲律宾东方大学,支持成立“华文教育研究中心”。
他先后担任的社团职务有:菲华商联总会第23届理事长(1999年3月)、菲律宾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常务指导员、菲律宾宋庆龄基金会名誉董事长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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