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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城市10主席10寺庙10住持
2014-01-14 16:52:19   来源: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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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塔去

•龙绪明• 图:绪明、李丹、赵亚洲、林水坤、孙伟忠、张电波、陈峻峰、吴继凡、郑永集、黄谷丰、龙微微、张文艺、林惠聪、林细忠、汪国华、吴浪舟、蔡晓忠、李祥建等
    去年的11月30号,在江湖传说中的“崆峒派”原产地甘肃平凉的崆峒山上,顶着天上纷纷飘落下来的小雪,头上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建一座当代论道塔留在崆峒,让后世子孙们知道“崆峒派”不仅习武,还非常地重文呢!
    论道?论什么道?当然是论眼下盛世中华的文化之道啰!
    黄帝到过这座山,山上还留有碑文说事。在接受管理局蔡生虎局长夜宴之后,我对他说,在这处后来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都到过的地方,我们也应该留下点当代文化的“续集”。他以为是。
因此,CPL“崆峒论道塔”的建塔设想就无偿地与他们拍板成交了。
    可惜,这件事被我们CPL主理这项工程,在甘肃专门进行着国际交流的绪文主席给耽误了,他那太有“绪”的理念和思路,终于把行动“拖”到了不能行动的时候,让劳神费力才完成的策划书最终成为一纸空文。
    “井然有序”是一个非常好的说词,但它却会经常让人因为太有序而“贻误战机”。有如“谦虚”与“中庸”有很深的血缘关系一样。在武侠世界里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绝顶功夫“迷踪拳”就是一套最没有序的精典拳法。
    难怪先主席毛泽东会给后人留下一段警句:“抓而不紧,等于不抓。”
    地球上有人类活动以来,“塔”就是一个留下历史、传承文明的东西。据载,仅中国现存的塔就有两千多座,这些塔兴许还不包括近时期衍生出来的观景塔、风水塔、文昌塔等等。从历史留下的塔式来讲,从三十七重到三重塔,有方、圆、六角等造型塔。那座被鬼子兵在抗战中从山西朔县崇福寺偷到日本去的北魏天安元年(466年)小石塔,就是中国建塔最早的一座实物。史料记载,三国时期吴王孙权的母亲,那位在甘露寺招蜀汉皇帝刘备为婿的吴国太在都城建业(南京)就开创了江南造塔先河。
有关造塔的起源,几乎可以追溯到佛陀时代,据佛家的最高领导人释迦牟尼说:“如果众生能于此塔,以一香、一花礼拜供养。即便是八十亿世劫积累的生死重罪都能一时消灭。”所以塔虽然表象是一种建筑物,佛家却认为人们可以借此积累功德,享受快乐。
    我一生见庙就进,“进去”是为了耳听历史,眼观文化,坦率地说,中华历史文化好多都毁于战火,只有庙宇,只有那一代又一代的芸芸众“僧”通过庙宇才把一些珍贵的历史和文化珍藏下来。不过,好多年来,我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疑虑,历史已经翻过了两千年,护法韦陀手里拿的还是那个降魔杵,我想应该是手握弹道导弹才对。穿的也不该是“黄金锁子甲”,而是高级避弹衣才行。否则,只拥有过时陈旧武器的众神将怎么能去抵御当代的邪恶,维护法度,擒拿那些手握着多种现代利器,已经武装到牙齿的不法之徒呢?
    阿弥陀佛……
    扯远了,回到塔上来。CPL年初在中国甘肃动了造塔念头之后,2013年就自然而然地成为CPL再次为历史留下当代摄影文化遗产的“造塔年”了。
    佛家以人为善,我们以公益为先。所以,不谋而合,公元两千零一十三年的十一月又十号,可能是个很好的黄道吉日,我们CPL主席基地与中国闽中屋脊福建九仙山仙峰寺合作,要在那里建造一座“东方琉璃塔”。当然,这次不仅仅是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
    德化是中国瓷都,以瓷为主的琉璃塔在那里出现,应该说就不足为怪了。塔身为七层,也就是世人所说去造个“七级浮屠”吧。
    CPL是为大事而现身的“摄影集团”,是为了打造第一个东方摄影平台的全球性构架,CPL的99+1的理念早已成功完成了“手印墙”、“龙石阵”等等当代摄影文化遗产。所以,这座塔怎么建,又怎样才能成为当今社会的建塔之最,就要颇费苦心了。况且,当今建塔已不仅仅是佛家行为,世界高塔协会的成员塔,中国第三高塔的中国中央电视塔,就已经具备了太多太多的社会功能。
   “琉璃塔”不是我们首创,中国的第一被那座在大明朝正德和嘉靖年间(1515-1527年)在戏文《女起解》起解的那个山西洪洞县广胜寺的飞虹塔占先了,这座塔全身铺满的琉璃贴面,塔身金碧辉煌,它是中国琉璃塔中的代表性建筑。大清朝的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此塔曾遭八级地震竟然不倒,也算是奇事一桩。而且,早在一千九百年前,西方的荷兰人约翰•尼霍夫看到最著名的中国建筑不是秦始皇的万里长城,而是南京的瓷塔,那个朱元璋开国所建的“南京大报恩寺五彩琉璃塔”也是全部用瓷器建造的。可惜,这座宝塔在并不太平的太平天国时期不复存在。
    首创已经被太多的古人拿走,今人又该怎样去创新呢?
    就CPL来说,塔的建筑式样在艺术和技术上就硬实力说我们恐无重大突破,只好在软实力上狠下功夫了。
    突破点就在文化。
    11月8号到12号,我们组织了一场“10城10主席10住持”的书艺论道,邀请了10座城市中10位能懂书法的的摄协主席和10位在寺院和宫观善于书艺的住持与当家齐聚东亚文化重镇中国泉州,进行书艺论道。这种较成规模的佛、道两家和摄影家书艺论道查遍历史是第一次,把二十位住持和主席自己认为能够昭示后人的感悟、禅语、格言用书法形式刻在“东方琉璃塔”的第七层上,又是造塔历史中的第一次。当然,这还是对留字者们一次人生历练的检验,人品、学识全在上面,常说的真理、假话和正确的废话一律不要,只收论道者“自主创新”的内容,决不让假真言去害了后人。杜绝一般化,把够资格,有水平又应该留进历史的那些属于精华的东西刻到历史里面去,这就是CPL打造一切能够留在历史中的当代摄影文化遗产铁定原则。
    这座塔还有没有第三个“第一”呢?当然有,那是要靠这次公益行为,这是到场的论道者和不论道者共同发力的事情了……
    坦率地说,这个“第三”我还是有所准备的。塔建成后,在侧面立两通巨碑,一是由仙峰寺撰写一篇造塔的“纪事碑”,按寺院的意愿去解读两千年后为什么要去建这座塔,谁主持造塔,万座瓷佛又是些什么人捐赠的等等,总之,与其它佛寺建塔一样,有一个说明;另外就是由CPL主席基地立一方“述事碑”,明明白白告诉世人公元两千年这个时间段上,尽管社会一切向钱看,但还有一些文化人注重历史责任的行为和哪10座城市的10位主席和10位主持在这个时间段上的思想学识和书法功力。突出CPL“摄影只有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社会才能给摄影更大发展空间”的主导思维。用这两通碑去对“东方琉璃塔”作非常清楚不过的不同历史注解,以免千百年后让那个时代的考古专家们“考”来“考”去又总是考不明白。
    况且,有两通碑同立于塔下的塔并不多见,世人兴许还会把这座塔俗称为“双碑塔”嘞!
    这个想法前几天我让办公室的小姑娘给主席基地的掌门人水坤主席发过邮件。
    我去过太多次的德化,政府办的春泉主任还把1959年制作的毛主席各种姿势的全身造像从那里寄来,陈列在我的办公室里。三德陶瓷的女强人温红灯给的精典力作“反弹琵琶”更让人悦目赏心。那个当着教师却留着长头发的摄影青年小叶,他的热情真会让你喘不过气来……
    在德化我们有太多的朋友,更有太多的故事。
    就拿我曾经为寺庙题写过“招牌”的九仙山来说,当家人释道川热情好客,敢想愿为。这个还很年轻的女性管事是新生事物的喜爱者,所以她好多年前就是我们CPL一家市级摄影家协会的理事,我常常拿她去说教我们CPL那位四川简阳市卧龙观也是女性的道长冯至取,如果一味只重传统而不与时俱进,所在的宫观发展就会很成问题。
    道川和众位师傅把山上的草药采集制茶,名曰“九仙山神茶”,有多少功用这里不作广告,但最近我们李丹主席得到西藏藏旅集团一个专营藏茶的公司送给她的一个有着浓郁藏家特色的熬茶瓷壶,她对我说,是要用来熬制道川师傅送她那几大包“九仙山神茶”的。
    仙峰寺与主席基地造塔想法的不谋而合,从这个表象上看,就算得上是一场真资格的机缘巧合。
水坤主席我就不想多说了,这位刚刚打造完“天下第一龙石阵”的汉子活得明白,深知历史留存的作用。三十年前他在“文化站长”那个“弼马温”起点官位上就已经把冰心、吴作人这等文豪的墨迹刻在了灵山寺的大石头上,还有另外一座“虎山”也有他的留字。这次我“以权谋私”,用我2011年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保护的“熊猫体”写了一个“胆”,让他在别处找一个最大的石头让人刻上一个最大的“胆”,名曰“胆石”,其实就是“胆识”的意思。这里姑且不论邓公八十高龄去“南巡”中所说事关中国改革开放大局的那段名句,“胆子还要再大一点,步子才会更快一点”,就是后人对《三国演义》中蜀汉五虎上将赵云的称赞,也不仅仅就说他是武艺高强,而谓之“浑身是胆”。可见胆字于人于事都是十分重要的。这次“东方琉璃塔”想要达到的三个第一,没有一点点胆哪能成。
    我坚信,我那个“胆”石下面,不久就一定会有太多人的留影。
 
 造塔去  (下) 
·龙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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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7号下班成都暗无天日,第二天报上告诉大家说是雾不是霾。我倒是从办公室朝外拍了一张好照片,黑压压的天空下一角尽是堵车的红灯,大街上的巨幅电视闪着忽明忽暗的白光,红、白、黑交织在一起,还真有点艺术的氛围。
    办公室主任对我说,这种天气恐有暴雨不说,在路上骑车空气也成问题。何况还要骑上一个半小时呢?
    我想也是,明天要走,淋出一点什么问题本来也是麻烦,于是就刷了一元钱的公交卡,换乘了两路车,还是用一个半小时坐车从成仁路回到中和。
    8号一早起床,把楼上楼下的花木浇了一个遍,我走这几天,即便天不下雨也不至于让它们渴死。又花90多分钟,在太升南路下车上班。路上,很想去顺道的小谭豆花面馆花八块钱吃上一碗权作早餐,久不吃面,心也痒痒的。走到面店身上一摸,钱包没有了,猛然一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再一想,却是自己换了条要出门的裤子。
    没钱无法吃面,郁闷了好一阵子。
    中午出门时,我背着大包,拖着满装书、报的拉箱对办公室的几位小姑娘讲,今天是又一次身无分文地外出远门。
    到了出发机场,被告知晚点一个多小时,再到了落地机场,又因为军方有什么事在天上盘旋了四五十分钟,应该两点多一点起飞的飞机,到泉州机场落地是7点13分。又在高速路上跑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挂着四颗星星的德化戴云大酒店。与水坤和泉州老友们相见,互道阿弥陀佛。后泉春、金殿、小叶诸多老友一一造访,喝茶论事,皆大欢喜。
    迟到的我们没赶上欢迎晚宴,好在CPL浏兰秘书长和几位副主席早到,南京、天津、上海、山东、云南、台湾、香港、安徽、福建的众位主持、当家也都如期而至,让这个具有“第一”的文化聚会率先亮出了许多亮点。使我感动的是,CPL台湾首席代表洪正敏先生夫人前天入院,今天正在做手术,可医院院长却全力支持他前来福建参加这次首开先河的摄影家、佛家和道家的书艺论道,两岸同心呀!
    佛道两家控制得力,参会者超出仅一两家而已,摄影家不同了,都懂新闻是要“抢”的原理,仅“主席级”的人物天南海北就来了16位之多,加上随行,就怕有四、五十人参加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论道行为。
    CPL的云南首席代表张宝源和天津滨海新区摄协的执行主席段铁军都是揣着明年的开年大事而来,让好多团体都惦记着明年CPL的成立十年庆,且都有充分准备,这是CPL的功德,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呀。我心中也早有主意,这里不说,先卖个关子。
    早上三台中巴,几辆小车从德化出发,挺进九仙山,一进此山,数台推土机列阵而来,好多个山头都已被削平,我大吃了一惊,心里暗想,道川纵有天大能耐,也不可能有如此手笔?!况且水坤也不曾告诉过我他有这样大的动作?
    解开谜底之后方知又是一场房地产的开发,地产商借助九仙山的仙气,又在打造一处“人间仙境”。再进去一些,人工湖泊,连体和不连体的别墅都已成形。我脑海中的那座云遮雾绕,林木掩映的“仙峰寺”渐渐隐去……
    阵阵仙乐飘来,一大队僧众列队盛装出迎,车上众僧也下车同行,人们在鼓乐相伴,梵音之中阵阵进入仙峰新寺。
    仙峰寺是一座特别现代化的大寺,庙顶全为蔚兰色,浏兰说,和我们南京中山陵色调一样,这种建筑色彩,一扫人们心中的红墙黄瓦的传统心像,建筑高大,造型当代意味极重,很有点与时俱进的感觉。
    僧众齐入三圣宝殿礼佛,向众位佛祖报到。我等则在相机上整理进庙前车上山顶所拍的紫气东来,云涌仙峰的壮观景象。
    下午论道,来的媒体、听众太多。争相一观眼下世上奇事,多家媒体对我采访均有同样一问:“此等行为,中国先前可曾有过?”我告曰:不是中国,而是世界,此事前所未有。我建议诸位老记,现在网络发达,百度一搜,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么!
    论坛之前,我拜托诸位主席和大德高僧,此留塔之语,均请众家留下自己本人认为可召示后人的正能量语,先贤留话,一切正确的废话均不入刻。我自己则在最后为塔写下了四个自创书体大字“无中生有”。因为这座东方琉璃塔在公元两千另一十三年的十一月十日之前,是一件没有过的东西。而三家同留当代自创精典语句刻于塔上,也是这个世界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改革本身就是要让社会出现更多先前不曾有过的事物嘛!这是一个非常明白的道理。
    夜里晚会,演出泉州木偶一色闽南语,根本不懂闽南话的我胡乱听着。长发小叶自带煮茶之物头顶夜空现场煮茶,让我等品茗看戏,享尽人间之乐。
    夜宿僧舍,棉被柔软,甚为暖和。
    10号一早,摄影家们四、五点中又忙个不停,想上山拍景,我则披衣坐在走廊之上,在廊灯下写字,自称为“早课”。梵声入耳,山风吹拂,竟然毫无凉意,滚烫的“药师茶”(前为九仙山神茶)入肚,又是一次人间至福。
    今天为宝塔奠基,掌门人道川一早起来张罗,大凡干一件前所未有之事,均得有人劳心费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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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走廊上写字的时候,天津道教协会的主事者雍阳子和道川去了山上的建塔处,仙家雍阳子首先考证了塔基下的那块大石确为此山原石,不是从外面搬来,而且它是东方琉璃塔的一块最好的“固本镇塔石”,道长掐指一算,奠基仪式也要在九时之前开始。
    又是列队上山,又是鞭炮齐鸣,主席和主持们在一个刻好奠基的石碑前围了一个圆圈,为未来的七层宝塔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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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之后,同观泉州开元寺内市佛教协会的副会长,画僧释传敏二度创作的双塔神袛造像。千百年前的双塔是不动之物,传敏法师把塔上人物请到长卷之中,既有传承,又能移动。这等功绩,实为善事一桩。
    再后到仙峰寺门前合影,水坤请南京定山寺住持智光法师夜里三时手书题记,又算是此次特殊文化行为的独有“特色”。
    下午在若干瓷业做完喝茶、写字加画画的当下社会动作流程之后,带着太多商家赠品回到前天所住酒店,晚宴抽奖,又因奖项太多,至使获奖人不少,其中一席全桌人人获奖,也算喜中之奇。
    再后开了CPL会议,确定了三项半事情,一是在云南召开CPL第六届城市摄影大会,参会人员定在200至500之间,时间6天;二是在天津组织一次首开摄影行为的2014摄影活动策划方案的无奖评选,比智慧,比创意,比张力,让不重复他人和不重复自己的“觉悟”深入“主”这等“席”的人脑中,提升摄影领军人物的领军思想和水平;三是在高雄搞一次也算首开新面的“海峡两岸领军人物自身艺术比较”,充分展示两岸摄影领袖的领军思想和艺术造诣,这是三个“定议”,那半个又是什么呢?是督办自称要光照亚洲的那个家伙在河南主理“始祖石壁”的凿刻进程。此事由秘书长赵浏兰亲自挂印督办,争取在今年开工进行。明年是CPL组建十周年,一定要有一批不重复自己又不重复他人,自主创新让人耳目一新的活动才行。
    老天爷真是凑趣,11号早上飘起了小雨,太阳公公完成了昨天对我们东方琉璃塔的奠基照射任务之后,回家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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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骑在大鹏金丝鸟身上的观音大士要到人间宏法,天狗和神龟向玉皇大帝申请同去,经批准,来到一座神山,经过一个“金砖落井”的故事,狗和龟都变成巨石,留在了这座山上,这座山叫住“灵山”。
    CPL副主席林水坤三十年前就在这座灵山下面当一个弼马温,凭着他的一贯文化自觉,当年就把现世文豪冰心,吴作人,诸涵,沈鹏,钱绍武等人的书艺刻在了山上。最近,已经是全球构架副主席的水坤要我写了六个与灵山有关的字“静则灵,灵则慧”,刻在一个形似弥勒座的山石之上,在这个石头之下,我和雍阳子,释传敏诸多已经成为朋友的法家又作了一次“佛、道、儒”三家合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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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去一个与水坤主席很有一点渊源的博物馆,又让众人大开了一次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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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在聚龙山,众人上山寻龙,留有“龙”字在山上的青海省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青海省军区副政委,少将李军和合肥市文联副主席,书画家刘晓明均找不到自己的那条“龙”,回到主席基地,才在屏幕上与之相会。
    晚入聚龙小镇,与惠安主官小镇老总共进素食晚宴后,到美术馆笔会,我用色彩写了一幅让别人大吃一惊的彩色书法“夏日榕荫”。再后,听取了CPL福州市摄影家协会的近况汇报,并对开年即在香港要举行的一场大会作了商定。会后,福州同道驱车连夜赶回福州去作大事准备。
    12日被电话叫醒,饭后与鸣传、电波、小龙女去李丹房中的小阳台上大喝功夫茶。然后去雕博会看展。中午至泉州承天寺外的菩提斋又用过一餐精美素食,吃饭前画完道川在泉州的落发处承天寺的一处独有特色的寺庙建筑。饭后去开元寺,传敏法师早在那里迎候,接到他后在市佛协的办公楼喝茶,我则抓紧去画双塔之一的一座什么塔,塔未画完,小龙女来叫,该出发了……
    又进泉州机场,又进贵宾候机室,吃糕点喝咖啡,不想等到一个坏消息“各位旅客十分抱歉地通知您所乘的ZH9524航班,延至21点15分起飞。”从6点过起飞“延误”到9点多,这是三个多小时呀!
这次造塔之行,从一分钱没有到现在坐在候机室候机,之前在行车途中同行调侃我说:好在是全部住庙宇,吃素食……
    全车人一听,顿时发出一片哈哈哈之声。
                                   2013年11月12日18点39分完稿于中国泉州机场贵宾候机室
    原以为写完了的文章竟然完不了,在后来又抱歉通知再推迟二十多分钟之后,“延误”了三个小时说法的飞机终于让我们在21点的好多分钟时上了机,昏昏沉沉的乘客坐着像超级大巴的飞机上了跑道。正待加油起飞,这时又有一个男音再次的向我们“抱歉”,由于同我们去时在泉州机场上空转了许多的圈子,在高空享受了四十多分钟的免费飞行原因一样,成都机场上空也飞不下去,必须再开回停机坪待命,什么时候起飞,没有下文……
    机上的空姐后来说,正要起飞却奉命返回的事,她们也是第一次碰上。
    回到成都,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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